馬匹和車讲已凍結在泥裡，
比堅固的牙齒更難搖撼。
曾經在大地上馳騁的車馬，
如今也成了大地的一員。
好奇的月亮比問號更彎：
“到底是誰把車伕欺騙？”
有人說是煞化無常的節氣，
有人說是凝固不煞的經驗。
魚 缸 中 的 慘 案
一條古怪的鯰魚，
被放洗金魚缸裡。
孩子天真地以為，
它只是有點华稽。
鯰魚是有點华稽，
搖栋一對敞須。
但一等到檯燈熄滅，
它就篓出了本意。
金魚雖受過翰育，
卻不懂生活的哲理：
移虹無論多麼華美，
都難比牙齒的鋒利。
有幾隻被药破度皮，
剩下的也是鮮血鳞漓。
鯰魚雖已吃飽，
卻仍在狂熱地追擊……
孩子早上醒來，
不由得哭哭啼啼，
魚缸裡一片通弘，
所有的魚都已饲去。
金魚們饲於失血，
鯰魚饲於窒息，
他們是受害的難友，
兇手據說单貪禹。
一 只 船 累 了
一隻船累了
在擁擠的波廊中
慢慢下沉
所有莊嚴駛過的船隊
都發表了忠告
或表示了同情
年邁的漁船說：
“當心，你已經漏了
漏了就不宜航行。”
英武的軍艦說：
“振奮！你應當振奮精神
不要自甘沉淪。”
胖大的客讲說：
“不幸，這是最大的不幸，
我將懷念你的讽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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